他恶胆心起, 一手往后拽女孩的手, 一手揽住她的细腰, 猛地戳了进去。
晏知愉霎时眼球颤动, 咬紧唇瓣憋回破音,“他可能……可能出去散步吧。”
对面的银镜一清二楚记录所有,她眼尾沁红,从镜中恶狠狠瞪向后方。
男人却笑得恣意,两手往上滑蹂躏饱满。
“哦, 应该是,小宝你那边怎么有啪啪的声响?”谢母听着声音怪异,忍不住发问。
闻言,晏知愉惊得媚心紧缩,慌张支支吾吾:“我……是雪糕,我带它来浴室,它正玩着呢。”
谢宴洲被绞得难以进退,肌肉绷紧,难捱到电话挂断,弟弟被挤得生疼……
从浴室出来,男人尽职做好护理头发和身体工作。
刚完事,晏知愉就赶他出去 ,“走走走!恩将仇报!”
接连三次,妹妹又肿了。
谢宴洲很能理解她愤怒,轻手帮她上药。
晏知愉一瞪二瞪三再瞪,最后非但没起到吓唬效果,还被亲了一嘴。
男人上完药就离开,她不爽地狂炫他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水果捞。
临睡前,脑子清醒过来,她后知后觉发现:谢狗居然从头到尾都没过问膝盖的伤口!
平日她做娃娃被针扎到,狗男人都会夸张地给她包成蟹□□,这会儿却一句都没问!
很诡异!很不对!
她连夜发微信给金嘉茗:【金医生,麻烦你和百川说,谢狗可能知情了,务必要小心!】
隔天,晏知愉照常去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