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是盒中盒,外盒给狗男人,里盒给她。
信里面,小老头说给她淘来玩弄小鸟的玩具, 有安装快乐蛋的蛋兜, 还有医用硅胶材质做的八爪鱼按摩器等,怕她不会用, 还贴心写上玩法。
她没想现在玩,就没打开细看,倒是很好奇对方给谢宴洲寄什么。
除了奇怪的分腿带, 还有一套纯棉材质的奶白色高叉连体衣、粉白兔耳朵和同色毛绒绒手铐等。
谢宴洲趴在她肩膀上看她一样一样摸索, 好奇的姿态很像小孩得到新玩意。
他眼底氲起浓色, 双臂环住她的腰, 借题发挥:“刚才的剧本你仔细翻阅了吗?”
“看过啊, 就是读过觉得合适才找你申请批复。”她稍稍侧颈靠着他的头,“你不觉得那个角色很有意义吗?我有预感,我若能完美呈现,肯定能事业回春。”
男人明白她的意思,薄唇轻轻舔舐她的耳廓, 沿着侧颈弧度一点一点往下亲。
“可是,你读过剧本镜头吗?看似容易,实操起来可能会让你一辈子声誉受损。”
说着说着,他徐缓拉下眼前的裙链,青黛色垂坠裙徐徐剥落。
忽而全身仅剩内裤,晏知愉惊得抬手遮掩,惶然瞪眼,“你……现在是白天!”
屋内没开灯,自然天光穿透木门窗扉在室内扩散,一个衣衫整齐,一个惊恐抖颤。
谢宴洲眼睫微压,不顾她的应激,更进一步贴近,嘴唇微弯:“怕吗?”
“嗯。”她重重点两下头,即使两人经常坦诚相见,但非夜晚时段,她还是会很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