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程度就怕,那你接这部戏得在摄影棚脱光,还得暴露在镜头下,公映时全世界观众都观赏你的躯体,你怎么就不怕?”男人眉心紧蹙,指尖轻捻蓓蕾。
“那……不一样嘛!拍摄都会借位。”
她想躲闪,却被身后木桌挡住去路。
男人向前再走一步,两手按在桌沿,将她圈在怀内,低眸凝视:“你看过那部女主名叫王佳芝的电影吗?知道饰演角色女演员后来的遭遇吗?”
晏知愉睫毛轻颤,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同在业界,同为女演员,她更懂对方有多冤!
“可错的不是那位女演员,而是内娱,港娱,甚至是华语圈观众的不解与猎奇!”她仰起脖颈直眼对视,“作为演员,参与塑造艺术品是工作,其他东亚裹小脑的规训与我无关!”
男人的目光依旧毫无波澜,手掌却按得用力。
两人互不退让,隔空对视数秒,他理解她,也尊重她的艺术理念,但放任她去演出格角色,他做不到。
小兔子不是什么都不懂,她清醒得很,明知前面是红莲业
火,却仍执迷不悟做飞蛾。
谢宴洲别开眼,冷白指节一颗一颗解下纽扣。
眼看情形不对,晏知愉立即蹲身捡裙子,还没穿好,她就被压到桌面戴上分腿带,牡丹花被扇得花瓣乱颤……
几轮下来,外箱的礼物都试用个遍,除了兔子衣裳。
妹妹被蹂躏得发红,晏知愉越想越气,拿着蛋兜上前报复,结果被反杀,累到被送回庄园还不知情。
过后几天,她心火难消,一次一次找男人斗嘴斗技,履战履败,履败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