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适,也很不安,只能远远看着,看着当年小小的身影再也不回头。
两天后,晏知愉回到庄园生活,返京当日,她在机场不小心被路人认出,又一度上了热搜。
网友纷纷在微博她催促尽快回应霸凌事情,骂声依旧如火如荼。
所有戏份都停拍,也没有广告商上门,她闲得和谢母培养感情,无聊时还用小号上网磕瓜,特别喜欢看b站内“晏贵妃虽狠,但着实美丽”的视频剪辑。
她的后援团还算坚挺,这次也驻村的父老乡亲也在网上帮她出力,部分合作过的导演和艺人虽没敢支持,但也呼吁网名保持理智,情况还不算糟。
工作室反馈旧时的同学没人敢出面作证,她能理解,现在调查方向只能往教育部门松动。
听说谢宴洲正派人调当年的监控,多模糊都要复原,真难为他了。
周六,谢母要回老宅和江阿姨搓麻将,江百川也在同日约她看剧本,她们就一起到江府拜访。
再度来到江宅,她们分头找熟人。
金嘉茗带她到花园亭子小聚,她坐得不安生,仍对上次江明川偷拍的事心有余悸。
“你干嘛?找人吗?”
江百川嘴里塞颗西梅,坐在她对面。
“没有,其实,上次我离开前,你哥哥好像偷拍我和谢宴洲。”她拿起剧本盖在嘴上降低音量。
“哦?二哥吗?”江百川纳闷了会儿,脑中忽而闪现某个细节,转头看向老婆 ,“茗茗,你说二哥去非洲会不会和这事有关?”
“那你得问咱爸。”金嘉茗倒了杯热茶招呼客人,顺便
拉起她的手腕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