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轻脚将妹妹递回去,从包里面拿出两个大大的红包塞进襁褓内,“这是我们一点心意,希望妹妹平安顺遂。”
“不留多些时日吗?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晏云徊缩紧眉心追问,无奈如无形气流乱窜心窝。
“回来?目前没想法,再看吧。”
留在美国也是尴尬,还不如回中国想办法打翻身仗,她低头用鼻尖蹭蹭妹妹的脸蛋,转身离去。
谢宴洲浅浅与未来岳父颔首告别,转头去追小兔子。
医院门口,男人亲自打开后座车门,手掌支撑在门框以防女孩撞到。
晏知愉站在车门前,转身再看一眼医院临街窗户。
幼时母女斗嘴,她都会气嘟嘟跑到家附近寻地躲起来,回首时都能看到母亲躲在角落里偷觑。
辗转流年,视线游弋一圈,却再也见不到曾经熟悉的身躯。
再见了,妈妈,她睫毛垂落,回身坐进车后座,街道上的热风一波一波滚上岸,她的心却如潮湿雨季,微寒不晴。
附近的奔驰内,秦有薇坐在后座远望他们。
此番离去,不知多久才能再见。
近来,她思忖良多,发现根本就不了解小茶。
更甚者,她眼中的女儿一直是想象而非真实,所以才会一点不如人意,她就极力矫正。
从二十三年的玻璃梦中醒来,秦有薇不敢去面对真正的晏知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