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睡。”谢宴洲光着膀子,坐在风口吹头发。
“你在这我怎么早睡?”晏知愉哼哼唧唧埋怨,斜睨几眼后反身靠墙。
“睡不着我也可以干到你累。”男人闭着眼迎风,平静地感受心灵的依存与安歇。
“你——”该死的男人越来越不要脸,她被怼得无话说,关机睡觉。
每天都忙农活,她的作息从十点提前到九点半,力气活属实消耗精力。
屋内再度恢复平静,凉风吹发干,几日未好好休息,谢宴洲也早早犯困。
临睡前他关闭手机,却看到保镖发来的微信。
【谢董,查询到晏小姐下午购买了郑州新郑国际机场飞沪市再转洛杉矶的机票,晚间改签明天的航程(附购买时间截图和航线信息)】
男人点开大图,一一确认时间点,每分每秒都严密记录小兔子见到他就反身逃跑的计划。
今晚要不是过敏,她不会改签吧?
转头看向被窝沉睡那坨软兔,男人打了几行字回复保镖。
吩咐完,他侧躺下去,捞住女孩到怀内紧紧禁锢。
隔天清早,闹
钟响铃,幽暗卧室悬浮淡光。
晏知愉迷迷糊糊睁开眼,抓起手机关掉,腰间环过一只硬臂,后颈有人在呼吸,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该死!她想也不想就卯足劲肘击,狗男人却圈得更紧。
“起开,我要去干活!”她像条泥鳅左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