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者八方来财:【这么快?谢宴洲果然是个狠人!】
金嘉茗:【那你怎样?他有没有为难你?】
为难?霸王硬上弓算为难吗?
晏知愉浅浅叹气, 【还行,他对我还有一点点点担心,不过人还是那么狗,居然要我赔经济约10亿(跳楼jpg)】
爱妻者八方来财:【他向来很难相处】
爱妻者八方来财:【10亿?你还是跑路吧(自求多福jpg)】
她也是这么想,无论是哪种还款方式, 都很要命。
既然欠了,那不如欠一辈子,大不了以后活在松鼠岛不出来。
退出群聊,她看到微信密密麻麻涌进京市其他熟人的联络。
大部分都是从问她人在哪到安慰她好好养伤,最后再复问跑哪去了。
而看到谢母发来的消息,她眸光滞停数秒,眼窝渐渐泛酸。
【小宝,姨姨不介意你的过往,早点回家哦,你永远是我的乖宝】
才离开一周,没有血缘关系的姨姨就如此惦记她,转头想想亲妈,她不知道自己该庆幸有人爱还是该不幸没妈疼。
谢宴洲将洗好的衣服晾在阳台,回来时用毛巾擦擦头发,再把小床放在一边,拿起被褥扔上床。
背后忽有障碍,晏知愉收起情绪,回头就见床上多了个枕头和被子,看架势,她立马不同意:“你睡下面!”
男人没应声,走到墙壁关灯,返身坐到床上。
两人借着手机折射的蓝光看清彼此,一个倔强瞪人,一个满脸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