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难睡,隔天清晨,她早早起床,洗漱完跑去值班室找何赢男商量。
“我是私自出来,所以不能露脸,不然我会被封杀,你们也不会有收益,我想直接捐赠一百万,你们要请其他人代言或者将钱发给村民都可以。”
她想了一晚,还是不能冒险。
何赢男大清早就被钱砸昏了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赶紧通知村委开会。
天光微熹,西山别墅挤满人却空气低沉。
藏宝阁内,谢宴洲一遍又一遍默读离别书,信纸都被揉得曲折。
他目光专注地盯着一段话,眸色凝重而偏执。
【哥哥,如果此生有机会再见面,我还是希望我们做回兄妹,算我贪心不知足,可是,我也只能接受这种平衡。】
“他一晚都在这吗?”门外,谢母轻声守在门旁的保镖,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答案。
她没想到出国几天,回来后全变样。
得知小宝真实的家境后,她并未感到愤怒,而是庆幸苦难半真半假。
可是小宝却因撒谎而羞愧,不仅离开谢家,还把她送的金镯子留下,说自己不配。
她留下的书信中,满纸全是道歉。
傻孩子,对不起说说就行,何必离家出走?脚还受伤,要去哪呢?
而宴洲,貌似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听说他和江家小儿子在私人会所打了一架,还堵着人不让走,最后还是洛亦瞻赶到现场做和事佬。
宴洲从小守正清源,端肃得过于理性,没想到他竟然会失控得大打出手,到底是何事激怒他到如此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