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站在窗边往内看去,儿子屈膝坐在小宝的长裙边,苍白一张脸,精神颓唐。
室内无光,他眼神空洞,下巴生了青茬。
从未见过儿子这番模样,她心底酸痛,却又想到另一层面,宴洲和小宝肯定发生了什么。
她缓缓推门而入,点开灯,走向儿子面前,“宴洲,和妈妈聊会吧。”
一夜未睡的男人闻言仰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珠黯然失色。
“来,我们先去吃早餐,吃完再说说这段时间的事。”
谢母俯身拉起儿子的手臂,使劲力气强行将一米九二的男人从地面拔上来。
谢宴洲随着力道起身,猜到母亲要问什么,可他不打算托出实情。
他怕,很怕道明真相后,即便找到小兔子,她也不肯和他回来。
昨天事发后,他派眼线遍布全国各处高铁、海岸和机场出入口。
只要遇到三分相似的面孔,保镖都会上前校对。
原以为小兔子会逃回美国,可到了这个点,各个出国口岸都没有踪迹。
京市也翻了底朝天,可没有就是没有。
她怎么那么狠?联合那对狗男女做局骗他?
她那么爱钱,却没带走他给的上百万。
她说过会陪他……
走出房间,阳光晃眼,男人眉心收拢,收拾心情,先到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