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瞬,银色吊带裙受力剥落,连同礼服内的乳贴被丢到一旁。
她惊恐地捂住上身,可男人仍不罢休,双手往下拽掉她的内裤。
“不要,我不做!”她用力控住最后一道防线。
谢宴洲停顿动作,眼眸微眯,“和他能做?和我不能?”
“不是,我没想到他会那样!我是受害者。”
她单手捂住胸前,哭得断断续续,声音卡在喉咙里闷出粘稠。
看她哭得眼尾绯红,男人眉眼缩紧。
两团丰满晃眼,他别过头,深呼一口气,加大手劲扯下最后的遮羞布。
“嘶——”内裤不是被拉下来,而是被撕裂。
绵帛破碎声昭示她丝毫不挂,晏知愉慌得拉被子盖,可男人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进入浴室。
她一路踉踉跄跄,脚疼得站不稳。
男人拿下花洒试水温,转手往她身上淋洒。
晏知愉着急捂身,男人却扒开她的手,里里外外清洗个遍。
浴间回荡细碎哭喊,玻璃门氤氲白雾,三十分钟后,声音逐渐削弱,门上只留下两道清晰的手掌印。
一轮清洗完,男人将她抱进盛满温水的浴缸。
后背伤口刺拉拉地疼,湿漉长发浮在清澈水面。
她坐在池中环抱自己,越想越憋屈,热泪一滴一滴往下砸,荡起一圈圈涟漪。
谢宴洲在给她冲洗过程中也湿了身,返去换件浴袍回来,就看到女孩缩在一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余光看到一双拖鞋靠近,晏知愉吓得往浴缸角落里缩,两眼警惕地瞪直。
她没力气说话了,只能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