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洲坐在侧厅牛奶绒靠椅上,两腿交叠,听表弟交代今晚事发经过。
“没想到那个女人会旧事重提,微兰就,就……”
霍蓝生也是亲历者,当年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度成为京圈校园恐怖传说。
施暴女生事发后隔星期就轻飘飘转学,而表哥作为受害者却成了舆论焦点。
甚至还有不明事理的人责怪他伤告白者太深,不然施暴女生不会
精神错乱到虐猫。
从回忆中抽离,他想起后事还处理差条尾巴,急忙追补:“哥,能不能先叫愉愉联系洛家,让她和叔叔阿姨说一声,好让他们安心。”
谢宴洲缩眉飞个眼刀,轻嗤:“你还真敢使唤!”
“那不是没办法嘛。”霍蓝生心虚地垂头挨训。
没办法,谢宴洲只能起身去找小兔子。
踱步靠近对应房间,他轻手拧开门把,微弱黄灯映入眼底。
轻脚走近床沿,眼瞧女孩睡颜平和,乖巧地躺了半床,被子都让给另一个人盖。
男人剑眉拧起,弯下身,单手穿过她的腿窝,另手环过她的后颈,慢慢将她拢进怀内。
腰身用力,猛地抱她离床。
女孩的头没有着陆点,顺势往后仰。
谢宴洲轻柔托举她的脸靠在侧肩,双臂用力环紧,温声在她耳边低语:“以后别太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