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忍不住哽咽,两行热泪盈眶,簌簌滚落。
晏知愉被震得一愣一愣,抽出纸巾帮她擦泪,眉头从对方说话起就从未松过。
“可后来,我不小心透露他家的地址,其中一个求爱不成的女生就尾随他的行踪,偷走他养的家猫,活生生扯掉四肢后丢到马路中央被车碾死。”
想起那日,洛微兰徐缓阖上眼帘。
可一闭眼,脑海就隐隐约约重现马路中央那团血肉模糊,以及年少时谢宴洲惨白的脸。
她止不住泪流:“从那以后,我们就掰了,他不理我,我也不稀罕他,可都在同个圈子避不开,我只能呛他,让他不爽,至少这样,他就必须正视我。”
洛微兰抽噎两声,忽而反握她的手,两眼含泪:“你看我很偏执对不对?”
“不会不会,”晏知愉睫毛微颤,感同身受悲恸,赶紧找台词缝补:“不是你的错,你很勇敢,错的是那个女生。”
她大脑很乱,cpu都轮冒烟了!
从今晚霍蓝生救场来看,他曾说的暗恋对象应该就是洛微兰,而洛微兰却爱他表哥,妈呀!你们京圈豪门真乱!
“是吗?”洛微兰耷拉双肩,“可我和他再也回不去了,之前好歹还能打招呼,现在连陌生人都不如。”
晏知愉不知道给予什么回应,只能默默听对方诉说。
反观谢宴洲身边不留任何女人,可能根源就在这吧,他也挺可怜的。
心绪宣泄后,洛微兰顿感疲倦,很不好意思地牵着她的手,“愉愉,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当然可以。”她收拾残思,笑颜清浅,“睡吧,我在这里。”
单人床很大,她躺进另一侧,轻柔安抚鼻尖还泛红的女人。
客厅,卫生人员清理干净地毯并做消毒提香,搬来全新餐盘和花瓶,还放了束鲜切安吉拉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