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洲喜欢喝茶,用的东西也精巧,她欣赏完内景布置,男人也悄然出现在眼前。
“喜欢哪个可以带走。”他轻飘飘说了句,擦身走过她身旁,抱着小狗坐在紫檀木椅上。
“我不夺人所爱。”她敛回目光,转身坐到男人旁侧,却见对方已经拆开甜品包装,帮她备好刀叉。
两人静谧地慢享下午茶,焦糖海盐蛋糕香而不腻,可他们眼里都藏着隐晦,吃得不太舒心。
“你有话直说。”男人吃了一个小三角,拿起消毒湿巾擦手,终是不忍看她憋话。
闻声,晏知愉眸光顿足,微垂眼帘,拿起湿巾擦嘴,小心翼翼吱声:“你先保证不要生气,我再说。”
男人眸底渐深,回
忆近来下属的汇报。
小兔子似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可她却谨小慎微,甚至今天的行为,都好像是在故意招惹。
“说吧,我不会生气。”他目光专注投射在女孩身上,越来越看不懂她。
“那我说了哦!”得到准话,晏知愉顷刻过身,直截了当:“请和我亲亲!嘴对嘴那种!”
语音刚落,她又羞得脸颊发烫,低眸看着裙摆等待回话。
夏日透窗而入,防晒玻璃筛下光芒挡住热意,小狗在地毯上乱跑,冰块消融碰杯喀吱响。
流动奶香和红茶香的空气骤然凝固,他们未露言语,心脏却都在皮肤下加速跳动。
男人两眼正视对面的女孩,此时她就像非洲沙漠的鸵鸟,遇事就埋头进沙里掩耳盗铃。
她是从何时开始有这种想法?为了锻炼演技?还是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