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洲在顶座倾听,双腿交叠,时不时点头。
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忽然亮屏,愉愉on le发来信息,他稍稍分神,拿起来看。
【一个人喝下午茶好无聊,想哥哥了,能去陪哥哥吗?我就在旁边坐着,保证不打扰(可怜jpg)】
看到信息,男人眉骨微隆几秒,鼻息叹出一声笑,女孩的脾气还真是六月天,说变就变。
【想来就来】不让她来,她必然找别人玩,那还不如拘在身边。
得到回复,晏知愉当场翻个白眼,狗男人怎么也吃绿茶的套路!
没法,话已经说了,她只能紧急定了银澳下午茶送去顶层,自个儿带上雪糕去找它爹。
一小时后,她在保镖的护送下重新返回公司,抵达顶层后直接进入董事长办公室。
刚进门,她就被内室环境镇住了。
办公室镶嵌满面无切玻璃落地窗,地面铺设芬兰高密编制米色地毯。
四周摆放矮松,西边有块长方形草坪可打高尔夫,东侧摆放大型鱼缸养了三条颜色各异的龙鱼。
她慢步走了进去,像没见过世面似的到处摸摸看看。
雪糕则欢脱乱跑,一下子蹦到男人身上。
酒店的下午茶比她们早到,放在旁侧原木茶桌上。
她抬眸看去,茶桌旁还立着福州大漆手绘龙花瓶,里面装着单束鲜切鸢尾花。
视线往下,靠墙的非洲酸枝柜子上放置各种风格的茶杯和手绘建盏,其中几个为蔡志强大师亲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