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洲退两步走到她面前,半蹲身,单手抱起她坐在臂弯,渐行走去开门。
第二次用这个抱姿,晏知愉还是和初次那般恐高,双臂死死搂紧男人双肩。
逐渐适应视角高度,她又没心没肺地乱晃脚丫。
指纹锁“嘀”一声开启,男人另手关闭房门,鞋也没换,径直抱她进屋。
转入客厅,视野渐次开阔。
自然光漫进眼底,她的笑容却彻底转移,四个女仆外加老吴齐齐转过头。
两波人会面瞬间齐齐瞪直眼,女仆怀里的小雪糕叫了一声也被捂嘴。
顷刻间,她脖子烫到耳根,弯腰把头埋进男人侧颈,而他们则迅速回身当做没看见。
抬眼看紧绷得不敢晃腿的兔崽子,男人薄唇弯起戏谑笑意,坏心眼地抱她穿越众人面前,再徐缓走近洗手池。
“够了,放我下来。”
晏知愉快熟成虾色,挣扎着跳下来。
谢宴洲鼻尖错出一声笑,意味不明拉长音:“好——”
晚间八点半,晏知愉洗完澡在卧室和剧组小伙伴聊天,惊讶地发现男二塌房了!
热搜上挂了好几条当事人的税务和问题,还有几条私生活不检点的舆论。
据狗仔爆料,男二还真如她骂的一样靠菊穴上位,难怪不敢反驳!
娱乐圈的瓜发酵得越来越刺激,参演艺人的粉丝们很担心他们的剧会难产。
导演组未给出回应,倒是暂停拍摄两天,也就意味着她天降两天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