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愉吃瓜到发出鹅叫笑声,小雪糕被吓到跑出卧室。
剧组小群的人唏嘘几声,又聊起下午偷看未得逞的吻戏。
谈到事业相关,她又支棱起来,之前上演技课时,中美老师都教她借位,但有些场景并不是借位就能行的。
同事说的有道理,确实得找人练习,以防当众出丑。
可目标人选是个很大的问题,男女倒是无所谓,但亲姐姐或妹妹,她觉得对不起对方。
倘若找男的话,谁又愿意牺牲自己陪她练习呢?
身为女演员,必须克服这一关,吻戏,床戏都得有准备。
她不想糊弄观众,更不想对不起自己的专业素养。
觉悟很高,但现实骨感得无力。
她无可奈何地耸下肩膀,低眼就瞧见手机亮屏,谢母打开家庭视频。
晏知愉按下绿键接听,三人群又和先前一样只有她俩对接。
对方那边是白昼,阳光正盛,两人你侬我侬聊了会天。
“你哥呢?在忙吗?”谢母深度怀疑儿子不明白自己的用心,水灵光彩的美人同居,他丝毫未改薄情。
体谅母亲关心孩子,晏知愉自告奋勇下床捞起拖鞋出去找人,“姨姨等会,我去看看,哥哥不是在客厅,就是在卧室,不然就是在书房。”
“整屋能找的地都被你说了,肯定找得着。”
谢母忍不住打笑,慈爱地注视屏幕。
“那不一定,哥哥要是在洗澡,我就不能进去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瞄一眼洗浴间,眼见浴池空荡荡,玻璃墙面爬满水滴,她猜想男人应该刚洗完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