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抿直唇线说了反话:“不太适合,明天还是改装吧。”
“没眼光!路透和剧组都说好,就你反对!”她气闷地甩脸走人,还不忘联系助理送来防晒外套,以防被谢狗抓到她阴奉阳违。
谢宴洲立足石阶,拿出手机让人查明两位小演员的身份,以及,他们在偷看什么。
刚才说了慌话,不知道会不会伤害女孩,可他就是不想她太招人。
最近,貌似对她的掌控欲日渐收拢。
他怀疑过自己的心思,是金主对资源的把控,还是单纯作为饲养者的占有欲。
等人期间,男人肩膀舒松,表情尽量随和,却有人过来攀谈要联系方式,还有人问他包夜费用多少。
深刻见识到片场有多鱼龙混杂,他恢复平常的形象,又瞬间没人上来。
二十分钟后,晏知愉穿了双人字拖径直走到男人身边招呼他回家,“走吧。”
“嗯。”谢宴洲眼见舒思拘束跟在身后,回头吩咐:“回去吧,她坐我的车。”
晏知愉倒是没意见,抬眼看向身侧,男人貌似有话要说。
三人慢行走出片场,分头上车,她跟男人进入普尔曼。
刚坐落位置,副驾驶座的李秘书转过身,朝她递来一块粉红色蛋糕。
“闹公馆的玫瑰荔枝蛋糕,晏小姐先垫下肚子。”
“谢谢。”晏知愉接过蛋糕,心间燃起小确幸。
昨晚在微兰的朋友圈看到同款蛋糕,她馋得不行,今天就吃到了。
拉出后座膈垫,将蛋糕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