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谢宴洲神情淡漠,缓缓松手。
内心考量兔崽子的戏服有多重,拉起她时明显感觉宽大衣袖沉甸甸。
接她?狗男人突然长良心了?
她睁大眼睛细瞅,男人上身单穿一件深蓝衬衫,大热天还是长袖,扣子还颗颗整齐,真牛逼!
看他又是一张性冷淡脸,应该是下班路过。
陌生人汇聚,总由中间人调和,她走到男人身旁,给三人互做介绍:“他是我哥,这是我同事。”
对面两人仰起头,双双眼眸呆滞,机械地打招呼:“哥哥好。”
“嗯。”男人依旧面无表情,留意两人的容貌,转身牵起女孩的手,“先去换衣服。”
“好,”手心骤然触碰温暖,她眸色颤了会儿,理解为他主动示好。
在外头,面子还是要给足,她回握男人的手,转头和同事挥手say bye
夕光满途,橙曦轻薄覆面,迎面几缕微风吹动飘带飞扬。
晏知愉觑着地砖上斜长的两道黑影,再侧眸偷瞄男人,恍然有种古代人与现代人隔世相会的穿越感。
关系修复期些许尴尬,他们保持沉默,直到步履停在剧组化妆间前。
“进去吧,我在这等你。”男人松开她的手,垂眼注视。
她点两下头,拖着笨重戏服进去换衣。
进去之前,突而想起男人未见过自己的妆造,她又走回他面前,转一圈,“漂亮吗?我自己改的!”
原定的妆容她感觉太淡,就和导演以及化妆师沟通,改成更灵气的版本。
谢宴洲低眸仔细端量,小兔子妆容娇媚,时至夏日,他却在她脸上看到了初雪酿粉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