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洲微微凝眸,单腿踢开她原坐到滑椅,攥住她的手猛地一扯。
她站得不稳,一下子跌在他膝盖上。
男人一把拽起她,拉她坐到怀里,单手环紧,“你什么意思?我私生活乱?你承担得起造谣后果吗?”
晏知愉如砧板上的鱼拼命挣脱,对方发问,她暂停两秒仰眸质问:“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non都说那条鞭子有其他用途了!”
“他说什么了?你怎么能单凭一条死物来判断活人?”
谢宴洲低眼对视,女孩满眼的嫌弃令他分外不爽。
纠结要不要说出来,她抿抿嘴,艰难地摸出裙袋里的手机,在两人的聊天框里翻译那句话,再将手机反面给男人看。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都玩到这个地步了?还不算乱吗?男人婚前非处就是烂菜叶!”她怒说一通,回头掰开男人环在腰间的坚硬手臂,“烂黄瓜没资格抱我!”
绿底黑字写明她的生气缘由
,谢宴洲眉骨隆起。
没承想non开放到让翻译对接私人话题,而偏偏上次他和小兔子说过鞭子用在她身上,难怪她气得炸毛。
可要他放手也不可能,他默然注视小兔子胡乱挣扎又不得劲,软下声音向她解释:“玩s的是non,不是我。”
晏知愉耳尖微动,手上动作停顿,狐疑回头,瞅他要怎样狡辩。
“你也看到non年事已高,沾染这些玩意又不可能和不熟的人分享,所以他有什么新发现都会来和我说。”
男人先点明前因,又续上后果:“那条鞭子是他自制送过来的,说那种行为和普通教育差不多,而你……”
他点到为止,其余让她自行脑补。
“这么说,你还是要用鞭子抽我吗?”她听来听去,只在意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