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忘年交,曾一同乘坐小船共渡泰晤士河,在船上聊了些哲学问题后,彼此觉得投契,就此成为好友。
他们语言无法共通,只能用英语作为沟通媒介,但经常是non讲法语,中间再请个翻译。
non年过六旬,却迟来染上s,大放厥词说相关行为与家长教育小孩同个理,还送他一把用顶级牛皮制成的短鞭。
谢宴洲无法理解,但提起教育,脑海自然而然浮现一只身影,便欣然接受礼物,并带回国。
晏知愉抗议无效,只能乖乖坐回原位,继续让他吹头发。
吹风筒不间断地“呼呼”响,她越听越心烦,俯首想办法偷鞭子去扔。
狗男人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还是他想尝试当do?可她不想当sub呀!
虽然她尊重不同xp,但不代表她愿意配合啊!
男人俯瞰过于老实的小兔,眼睫略微垂下,“不用太担心,你乖乖的,盒内东西就不用出来见天日。”
说完话,女孩回应他的仍是沉默。
晏知愉在心里骂他八百遍,什么叫乖乖的?
她咬了咬嘴唇,忍不住回头瞪他一眼,再扭头回去。
谢宴洲回视她的视线,这个反应才对。
从身侧看,她两腮侧脸又鼓得像小金鱼吐泡泡。
后面的发丝基本干透,差发际线还没吹,男人移步走到她身前。
眸光顺手势而下,他挑起她前襟的发丝,指尖却触碰到异样。
心有所感,谢宴洲视线徐徐向下,猝不及防看见一道深渊鸿沟。
他呼吸瞬息暂停,目光无意间垂低,可对面光滑白嫩的三角区却隐隐约约漫进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