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了指床沿,示意她坐过去。
看了眼位置,她怕发丝滴水到床单,故而背对他侧坐。
抬手解开毛巾,长发如黑瀑坠落在背间。
谢宴洲上身微倾,吹风筒举在半空,修长五指插入她发缝,细致温柔慢吹。
暖风轻拂,两人沉默不语,卧室仅存吹风机的“呼呼”声响。
心头惦记方形长盒,她思虑一会儿,仰起头询问:“哥哥,桃心黑盒里面是什么?”
男人指尖微顿,对视她闪烁黄茫的浅瞳,转眼看向侧后方的盒子,“这个吗?你可以打开看看。”
得到许可,晏知愉兴冲冲伸直手拿过黑盒。
翻开盒盖,一条黑色短鞭出现在眼前,鞭子前端有个玫红色桃心。
她拿起来细看,桃心的受力面积很小,和她巴掌一样大。
这东西和中国老式苍蝇拍异曲同工,但看上去很不实用。
虚空挥几下,很是顺手,但实在看不出具体用途。
于是她仰眸问物主:“这是打蚊子的吗?会不会太小?”
“不会,用在你身上刚好。”
看见小兔子把弄教育她的工具,男人唇角微扬不明弧度。
用在她身上?晏知愉两眼怔直,低头细瞧短鞭,眼神秒速转变。
她立即将东西放回去,盖上盒子,晦气地归向原位,继而仰起下巴怒斥:“你这是私自用刑,犯法的!”
“哦,你去告。”男人波澜不惊,依旧轻柔地吹着她的头发。
前不久,慈善拍卖会结束后,non邀请他到家做客,向他分享最近的新想法和与其配套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