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商量转移阵地,目光扫过儿子脖颈,新月眉紧拧,“怎么贴两块胶布?”
母子俩在身旁谈话,晏知愉本是沦陷在新得来的宝贝里,手摇呀摇,听古董发出瓮里瓮气的声响。
可一听到关键词,她立刻心虚地放下手镯,认真写作业。
谢宴洲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兔崽子学会装傻了。
他唇弧微弯:“被大蚊子咬的。”
“家里有蚊子?”谢母不太相信,老宅三天一次熏香,怎么还会有蚊虫?
“那这段时间还是别过来了,我让司香师和佣人们排查下。”谢母纳闷地移开视线,低头见晏知愉乖乖学写字,又忍不住捏捏她脸颊,“小宝收好作业,我们去你哥家。”
晏知愉一脸懵逼,想问为什么她也要去,但话到嘴边憋了回去。
十分钟后,她背上书包,穿越内宅,走出廊道,和谢母一起到门边等仆人将行李装上后备箱。
晨曦阳光弥散,金光散落到各处街坊屋顶。
街道还算清净,她抬眼看邻居都住在同样的高墙内,确实如母亲所说,这道地住的非富即贵。
谢母下巴稍抬,指向斜对面那座院子,“那边是帮你调理身体的金医生老家。”
“哦哦。”她点头轻应,就见江宅门口缓停一辆雷克萨斯,前座走下一男一女,男人随手将车钥匙抛给迎接的佣人。
那两人的背影颇为熟悉,貌似是她的队友。
与此同时,江宅内走出一位年近六十的贵妇,她笑脸相迎家人,无意间转眸,两人顿然对上眼。
晏知愉闪躲到谢母身后,鬼鬼祟祟缩着头。
“小宝怎么了?”谢母发现她神色不太对,朝她的方向望过去,正巧与贵妇撞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