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行李,准备躲回家,麻溜地致电让老何过来接。
老何没接电话,倒是谢母打回来,“小宝怎么啦?打给老何是想回家吗?我正要到老宅找你呢。”
“我要回家,哥哥欺负我,他说我迷信,还说什么走火……”
她一个劲告状,当然,只挑对自己有利的部分。
谢母听完两眉缩紧,想不明白儿子对什么都很冷淡,怎么到小宝面前就变样?
小宝和谁都处得很好,怎么和她哥在一起就鸡飞狗跳?
明明拿过两人八字给道士算过,他们是天造地设的良缘。
现在良没见着,倒是越来越凉。
谢母简单安抚几句,晏知愉就暂且不回去了。
挂完电话,她却看见地面上倒映一道高大的黑影。
黑影快速拢近,彻底将她覆盖。
后背贴上生硬肌肉,心有所感,她后背生凉,完全不敢回头。
男人伸手攥住她双臂,俯身往下,贴近她的脸侧耳语:“咬完就跑,跑不成就先告状,对吗?晏知愉。”
谢母赶到时,发觉老宅气氛异常诡异,小宝不在屋内,倒是坐在儿子房间的书桌上埋头写作业。
宴洲站在她身后
,握住她的手教她写字。
书桌旁的香炉点燃青麒髓香,清新淡雅的幽香环绕满室,乍看起来,两人兄友妹恭,半点都吵架过的痕迹。
她不打扰,转身到古藏间找合适的礼物送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