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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雪时晴 时宥 1100 字 12个月前

谢宴洲留意到母亲来过又走,他罔若无睹,单手拢住小兔子的手,罚她今天内写好自己的名字。

斜方肌上的牙印片刻难消,初夏又不适合穿高领,只能拿两条创可贴掩盖。

今日教兔崽子写字,才发现她连拿笔的姿势都错得离谱。

家里原先请的老师估计怕得罪人,也未曾提及这个致命缺点,因此,他只能从握笔姿势开始矫正。

晏知愉生无可恋地书写,男人将她禁锢在椅子上,这回还真难逃。

刚才被逮回去后,男人确实没有当众发作。

只是,他换了种方式折腾。

也不知道他怎么清楚书包内有作业,让她吃完早饭背上书包跟他到房内写。

男人设计出两个“晏知愉”签名版本,一个竖版,一个横版,打印在本子上让她描摹。

本来找个地方给她坐就行,他却偏偏说她拿笔姿势错误,亲自手把手教。

他还从书桌抽屉内取出一把戒尺放在桌上,吓唬她要是再跑就用尺子打屁屁。

这招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她没办法,只能乖乖受教。

半小时后,谢母拿了个檀木盒慢步走近。

这次动静大点,两个孩子都朝她看来看。

看到救星,晏知愉两眼放光,嘴巴瘪了瘪:“姨姨。”

怎么来那么晚?她想扑上去撒娇,男人却按住她大腿,阻止她上前施法。

“妈,您怎么来了?”谢宴洲也没起身,只是上身微倾,略表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