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似乎,她只乐意挑自己喜欢的听。
可这也不算她的错,想想就气,她想咬他,让他知道她不好惹。
空气静谧些许,谢宴洲看怀里人湿润的眼睛闪着幽暗的光,也不说话,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油然想起昨晚,他一道提出来:“还有,你不能随便对男人说想看nie nie这种话,万一遇到定性不好的,很容易擦枪走火。”
“枪?中国不是禁枪吗?怎么还会走火?”晏知愉不是很懂,曲起眉心追问:“我只不过是喜欢大nie nie和男妈妈而已,哪里错了?”
男人顿感心累,瞳孔微凝,思考要不要直白和她说清楚那点事。
晏知愉看对方疑似走神,抬眼瞧瞧他哪个地方容易咬到。
她想咬完就跑,谢宴洲那么爱面子,铁定不会在大庭广众下抓她回来。
瞅着男人微露的锁骨,往上瞟去,正好有块空出来的斜方肌。
定好目标,她徐缓贴身向前,手臂攀上他的后颈。
柔软的饱满慢慢挤压胸膛,男人瞬息眸光滞停,两眉微微弯曲。
女孩的粉唇和巧鼻越靠越近,鼻尖亲昵蹭过他的侧脸,沿着下颌线落到侧颈。
皮肤降落层层温热吐息,他喉角滑动,呼吸渐渐收止。
猝然,斜方肌被咬破。
他急促皱了下眉,环在女孩腰间的手臂条件反射放下。
晏知愉趁机往后撤,抱着纱裙跑到门前,拉开门往外逃。
她疾步跑回女仆帮她准备的房屋,也许昨天就该道谢完回家,就不会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