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男人冷嗤,薄唇轻抬:“你戴兔尾巴在全世界面前跳擦边舞算价值的话,那你不如穿全套,跳给我看,我还能给你更多。”
擦边舞?不就是臀部摇一摇,他就说是擦边?
晏知愉火冒三丈,忍不住怼回去:“你是大清遗民吗?这怎么算擦?”
“哪里不算,不然你现在跳一段,自己录下来回放,看看是什么德行?”
谢宴洲决定今天一定要给她讲明道理,不然有朝一日她私接情色片,再来一句为艺术献身,那就晚了。
“我……”她被气红了眼,却又不可能现场跳一段自己回放。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双方各持己见面对面而坐,两人距离不足十五厘米,脑回路却如两条平行直线,各自往前,永远不可能相交。
谢宴洲给足时间让她独立思考,一边留意她的反应。
小兔子一声不吭垂着头,双手攒紧棉裤,眼窝通红储蓄汪泉,却硬憋不让泪水溢出。
她就是这样,假哭时干嚎无泪,真有情绪时却抿紧唇瓣,执拗憋泪强撑。
男人微微凝眉,张手轻抚她头顶,语气放缓:“你以后有的是商务约,何必执着这一个,何况又不是什么正面形象。”
“可是,又不至于到你说的那个地步。”
晏知愉头也不抬抽泣两声,还是想不明白。
怎就这么犟?看她绕进死胡同不出来,谢宴洲深呼吸,转眸看向别处。
顿会,他眼神绕回来,打开某个绿绿花花广告频闪的网站,搜索关键词,手机调成静音,挪过去给她看。
视野里出现一部手机,里面正在播放一段奇怪的视频。
晏知愉眸光滞停,拿起来看,瞳孔倒映成像的影片,不知不觉,她越看脸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