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不玩浪费了。
于是,她夹起嗓音故作娇媚,手边摇边仿效潘金莲:“大郎,喝药了。”
谢宴洲耳尖微动,缓缓抬睫,耳边糜音阵阵。
他头疼得太阳穴青筋鼓动,暗斥家里何时雇佣不知检点的女佣?
厌恶感油然而生,他猛然睁眼,单手扣住摇晃的手,一个翻身,将女人拽下来。
来者瞬间跌落在脚边,他垂眸冷视,却对上小兔子茫然的脸。
深灰色床单顷刻滑落,男人精壮的上躯暴露无遗。
暗橘灯光照映他满身健硕肌肉紧实贴皮,胸肌连到海豚线的阴影沟壑分明,意外的是那两点,居然是嫩粉色。
晏知愉眸光颤颤,脑子彻底懵逼,抬眼对上男人阴冷的脸,再往下看他冷白的躯体。
她脸颊不断升温,眼神慌张四躲。
心跳快速搏动,这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看到实体。
男人的身材比她平时刷的擦边男好看万倍,他每一寸肌肉都富有弹性,整体宛如黄金比例的人体雕塑。
室内循环冷空气,床上却温度焦灼。
冷静片刻后,她后知后觉意识到手腕很疼,抬眸偷瞄一眼,男人还僵持不放,眼神陌生得生寒。
“干嘛这么凶?我只不过模仿经典桥段。”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第一想法就是甩锅,故而眉眼瘪弯,伪装委屈得要命。
谢宴洲眉头皱成直线,垂眸冷观她的表演,不出一分钟,兔崽子还真慢慢憋出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