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揭过去了,她抱着纱裙回屋。
第二天早上九点,仆人敲开房门唤醒她:“小姐, 医生来了,说是空腹检查比较准确。”
刚睡醒的她反应很快,她懂,这就是饿肚子的意思。
为了活动方便又不失大体,她和仆人在衣柜前挑很久,从一堆顶奢常服中选了条芍药色半袖连衣裙换上。
准备好,她脚踩珍珠软拖慢悠悠走下楼梯,薄黄晨曦层层叠进眸底。
到会客厅,却见白色大理石桌台一角人群簇拥。
谢宴洲一身藏灰色休闲服,腰身挺直,戴着口罩坐在金医生面前。
谢母蹙着眉心站在旁边,后面还跟着多位护士。
“谢先生,您是上火加风热感冒,我开三方药剂给您,按时服药,忌辛辣饮酒,少熬夜,多休息就行。”
金嘉茗淡定自若握笔,在处方笺上书写二十多种药材,转头交给助理。
谢狗病了?何时的事?
晏知愉闻声溜快两步,赶紧去前排凑热闹。
问完医生,谢宴洲不想病毒传染他人,就转身退出人群,回头时却与兴冲冲赶来的小兔子擦肩而过。
他眉间微拢,不懂为何她大清早就笑容盈腮。
晏知愉也不正眼瞧他,细腰灵活闪过,凑到护士身旁偷瞄处方笺,忽而坏心思萌芽。
“小宝,来,坐这里。”谢母看她临近,牵着她走到另一位女医生面前,先看骨科。
医生小心翼翼查验她的骨骼,同时询问她的痛感,最后判断无大碍,用点活血化瘀的药等消肿就好。
骨科看完,她又被按坐在金医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