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男人将用过的棉巾丢进垃圾桶,侧身打开水阀清洗双手。
“再让你选一次,自己去说,还是我带你去。”他话里毫无温度,敛下眼睫望着透明流水。
“我自己去就行。”晏知愉怕他再次来硬,老实得紧。
谢宴洲关闭水阀,两手放到烘手机下方,手吹干后才抱她下来。
别墅灯源仿春日阳光,光线温暖和熙,可晏知愉却后背凉飕飕。
男人似乎怕她要跑,紧紧跟在身后,连陈皮茶也不喝了,看她走到谢母门口,还帮她敲门。
谢母刚沐浴完,打开房门就见两个孩子站在门口,大的那个脸色阴沉,小的那个低头缩着肩膀。
“怎么啦?”她揽住小宝,“哥哥又欺负你了?”
“不是,我有话和姨姨说。”
晏知愉长睫微垂,眼神闪躲,“进去说,这里不方便。”
谢母微微凝眉,抬眼看向儿子,不再多说,横手勾搭小宝进屋。
室内面积很大,还有仆人在场,怕他人闲话,她带小宝到卧室。
晏知愉站在角落里看谢母房门落锁,还拉紧帘布,最后雍容地坐在皮椅上静等。
她咬咬嘴唇,走过去老实坦白。
两分钟后,谢母新月眉皱紧,和她儿子一样掀起她的裙摆和抬起她的下巴。
“我说你有什么好隐瞒的?这次要不是你哥发现,你还要瞒我多久?”
目视三处磕伤,谢母首次对她真正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