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愉偷瞄他拿起卸妆油在看,以为他是注意力分散,她想趁机偷跑。
躲一天是一天,她不信谢宴洲会去谢母那里告状。
她两掌反撑冰硬石台,臀部慢慢溜下来。
滑到边缘时,男人正巧看过来,两人视线对撞。
谢宴洲视线往下,一看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他手里还拿着卸妆油,两边手腕就用力夹住她双臂,把她抱回去。
男人欺身贴近,彻底将兔崽子箍在怀里,往手心里倒了点卸妆油。
单腿探进她膝间,另手掀起她的纱裙,掌心覆上去。
堆叠薄纱上翻遮盖视线,两侧膝盖冷不丁贴上热意。
两双宽大掌心在伤处上揉搓,打圈。
皮肤渗进丝丝痒,晏知愉后背靠在银镜上,闭上眼睛,攥紧纱裙隐忍。
他怎么动作那么娴熟?曾经帮很多女人做过吗?
男人按照说明书的指示打开温水阀,试下温度后,抽出棉巾浸满水,放在卸妆油涂抹过的地方,进行二次乳化,过水清洗。
两片乌紫伤疤赤条条暴露在眼底,他眉梢微蹙,擦干水分,将女孩的裙摆拉回原地。
继而手指微屈,虎口掐住她两颊,迫使她正面对视。
男人一言不发,手心盛了点卸妆油捂向她下颌,动作一点也不温柔。
晏知愉两眼怔愣对视上方,男人轮廓凌厉,眉眼矜傲淡漠。
她有点委屈,眼圈稍微发涩,想怪他,却又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