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反应过头,先和你道歉,对不起。”
她郑重地低头鞠躬,半秒不到就昂首继续,“我查过了,男人在那种条件下,自然而然那个,是很正常的。”
谢宴洲越听眉心越往内收,突而中断她的台词,“那个指什么?”
“就是大象的鼻子变长变硬。”她认真讲解科学理论,走前一步跳上去拍拍他的肩膀。
“你将来要是再动那种心思,你就提前和我说,我去帮你找嫂子,咱们兄妹一场,我会帮你好好挑。”
谢宴洲有洁癖,肯定对另一半要求高,到时候她物色个学历样貌能力样样好的靓女,包他和谢母满意。
她自觉太善解人意了,
忍不住笑了起来,抬眸却见男人眉眼压低冷睨。
“说好了?”男人薄唇漾动,一瞬不瞬注视她。
“是啊,我先进去了,哥哥再见。”
眼前气氛不太对,她反手拉下门把,缩进门缝,关门,下锁。
心脏加速腾跳,好奇怪,明明她诚恳道歉,还一番好意,怎么狗男人看起来很不爽。
算了,可能人家亿万豪门的脑袋和她小家小户的不一样。
肚子吃撑了,先泡杯陈皮茶喝喝。
她刚走去煮水,耳边传来“嘀”一声,门开了。
她瞬间脊背生寒,缓缓回头。
只见男人若无其事关门,慢步走到她身旁的沙发坐下,长腿交叠,慵懒地滑动手机,顺道交代:“给我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