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愉愉这么乖,怎么会乱跑?你别乱讲。”
谢母斜儿子一眼,转头安抚老实的小宝。
旁侧传来阴阳怪气的话语,晏知愉闷声干饭不理他。
狗男人记性别太好,她内心暗骂,低垂头颅看见临近藏在西装裤下的长腿,她脚丫抽离拖鞋,单腿踢向他小腿。
谢宴洲呼吸滞停一秒,回眸看向邻侧。
小兔子又在和母亲上演母女情深,两人吃到好吃的还互相夹菜。
地点不合适,她还穿着睡袍,他暂时不能对她做什么。
先记上,等下一起算。
三人吃了一个多小时才散场,谢母见网络舆论恐怖,加上儿子脸见疲色,便让他留在家里避几天风头。
谢宴洲欣然答应,他们绕花园散步一圈再慢慢回屋。
晏知愉安静地听两人对话,感慨真正的有钱人真不容易。
到了三楼,谢母返回房间,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却见狗嘚紧随其后。
正好,上回那件事她也想找他讲清楚。
她停步立在门前,转身回头,“哥哥,我有话和你说。”
谢宴洲滞住脚步,垂睫看她后靠门板,薄唇开合:“不请我进屋吗?”
“不了,请你进去我还得泡茶,太麻烦了,也就两三句,很快的。”
她仰起下巴,眼神特别坚定,只在门口谈就是以防他听完不乐意,她还能立即进屋锁门。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头挑了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