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快要有嫂子了吗?仔细想想,还是算了,不然哪天又被罚抄得不清不楚。
当天下午,森望全体艺人会见导演组,每人都领到专属台本。
纪导站在群演面前,严肃交代:“你们务必精准表演,‘妇好’这集你们公司另请后期团队,到时候成片是16k效果,也就是每个毛孔都在荧幕前呼吸。”
群演们听得目瞪口呆,不就一集四十五分钟,有人出镜还没三十秒,还要对他们高要求?
晏知愉没有加入讨论,她坐在一旁翻看比原先更加精细的剧本,拿起随身带的红笔画出重点。
在她看来,帧率加大只不过对皮肤状态要求高点,以及表演要更细致而已。
接下来连续两周,她白天练习单手骑马还有在
马背上弄刀舞剑,晚上就回去背台词。
行程太赶,家庭视频改为两三天联系一次,打字却不间断,连草原的野菊她都拍到家族群。
谢母感慨她天天牛羊肉不断怎么不见长胖,谢宴洲倒是把小雪糕接回去了,开视频还是小狗代为出席。
算下来,她和男人整整两个星期没对话了。
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又琢磨不出个所以然。
内蒙的穹顶仍是繁星点点,京市却薄雨落幕。
夜晚九点半,谢宴洲身穿深蓝真丝睡袍,手握一杯加冰威士忌,站在空中四合院落地窗前,俯瞰风雨中的盛京。
那天从锡林浩特回来,他飞了趟伦敦咨询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