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雾未散,诊所出现一位久违的客人。
迈克尔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接见了他,往日里遵守秩序的客人忽然登门到访,问题肯定不简单。
谢宴洲坐在诊疗室,详细跟医生说了身体与思想的变化。
他之所以一声不响离开,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病了。
可迈克尔听完全程,却说他没病,并建议他别道德标准太高,可以适当去红灯区逛逛,看身体是不是也有那晚的反应。
谢宴洲从小家风严谨,接受不了建议。
不过,回国后,朋友开了游轮party,他倒是出乎意外应邀前往。
身居高台,他如常西装革履,各种风格的比基尼美女频频要冲过防线进他身。
他冷眸应付,确实有了生理反应。
只不过,是生理上的恶心,没有等到庆典结束,他就提前下船。
雨滴着落玻璃窗,溅起朵朵水花,雨势愈演愈烈,乌云中蓝色闪电张牙舞爪。
江户切子紫宝杯里的酒液随冰融而稀释,男人收回放远的目光,踱步走到书房。
灰黑色系的房间,木质地板与大理石地面分割功能区。
他打开藏在书架后面的保险箱,拿出养兔日记,返身坐回书桌前。
书桌旁边立着的护眼灯漫射柔光,男人手拿剪刀裁剪前些天清洗的照片。
不久前,他找洛亦瞻要相机底片,洗出小兔子扑蝶图和抱羊图送给母亲,自己也留一份。
他还鬼使神差买台照片打印机,专门打印小兔子抓小鸟图,贴在日记本里。
日记上记录她的一颦一笑,还有他对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