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愉琢磨他的话头很是不对,抬眼看向他的手机。
离太远,她只看到一个眼神迷离的人手里握着条形物体。
她逐步向前,直到走在屏幕面前,才看清人脸。
那不就是自己吗?怎么拍得这么涩气?而且手上粉红色东西是什么?
她眯着眼缝仔细打量,从照片的拍摄角度来看,拍摄者应该和她很熟,不然她怎么可能头靠在人家的三角区。
另外,她的脸和脖颈粉成蜜桃色,一看就是醉迷糊了。
而从掌心的不明物来看,似乎是某个部位。
长条底部连着两个囊袋,好像小新的大象。
联想起早上舒葵说的话,她顿时瞪大眼睛。
不会吧?不会吧?她真的去找谢宴洲对峙?
心跳不自觉加速,她咽了咽喉咙,条件反射地后退到安全距离。
手指向手机,转眸问他:“这是什么时候拍的?上面那人是你吗?”
“你说呢?你叫我长嘴,我就来告知你实情。”男人慢条斯理收回手机,唇角微弯:“顺道,算账。”
“算账?什么账?我没和你借过钱!”
晏知愉不知为何,后背泛起密密麻麻的凉,似有毒蛇滑过肌理。
“这不是钱就能解决的事。”男人还是从容不迫淡笑。
看到小兔子两手局促地攥紧裙摆,还不断后退,越退越远,他眉心微缩,抬腿往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