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妈妈“咩”她抱走羊崽,她也跟着“咩咩”回去。
目光停留稍许,他低头打开相机,调试参数,推拉镜头,拍摄她跨物种交流的画面。
方才他帮小兔子擦嘴时,她还怪他手劲大,还用仅有两人才听得见的细声骂他虚伪。
他想不通她怎么每天都能踩他几下?昨晚的账还没和她算,今儿又累计几笔。
晏知愉抱着羊羔玩了会,转眸看到谢狗站在身后。
她将羊还回去,再跑到他跟前,仰起头问出心里话,“你今天心情不好吗?为什么对我态度很怪。”
“嗯,不是很好。”男人拿纸巾擦了擦附近的长条凳,转身坐在上面。
“那你说说原因,我能帮就帮。”
她看在谢母的份上,打算照顾下大宝。
谢宴洲撩起眼皮看她,唇角勾出一丝不明弧度:“有些事比较棘手。”
“棘手?”晏知愉径直坐到他身旁,回头看向他的脸,“有多难?生意上的还是感情上的?”
忽而回忆起他投亿金给纪录片只为塞演员,她怀疑对方是为情所困。
“都不是。”谢宴洲低眼看着翠绿草地,不再回应。
不为利也不为情,晏知愉想不通他还能有什么烦恼,只能理解为他来姨夫了。
可每月有情绪期不代表就能对她阴阳怪气,她临时担起教育重责:“你不说我也不勉强,但你要知道有摩擦就得好好沟通,长嘴,要长嘴,你懂不懂,不长嘴的男主在晋江会被骂的!”
晋江?这名词有点耳熟。
长嘴又是什么?男人不解地轻蹙眉。
“好了,不和你说了,你自己看着办,想好了再来找我。”
晏知愉就这样头也不回走了,留时间给他自我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