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是昨夜的越轨吗?他眉宇渐渐往内缩,试图找出说服自己的答案。
但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后面就传来鸣笛催促,他只能搁浅念头,松开刹车脚板。
晚间六点半,三人回到民宿。
晏知愉早已饥肠辘辘,直直往餐台走,其他工作人员等不着他们也不敢开饭,如今人齐就快速上菜。
吃完饭,她累脱了返回房间。
还是和先前一样洗澡擦药,意外的是在打家庭视频前,许久未聊的星星头像弹来信息:【开门】
晏知愉愣了会,确定来人,跑去开门。
上回她将对方拉出黑名单后,两人都没有聊过。
她拧开门把,歪头看了眼,男人穿着整套长袖长裤深蓝棉质睡衣。
上衣顶粒扣子扣到脖颈处,风格很是保守。
垂首反观自己,单一条吊带裙,还没穿内衣,全靠内侧两块碗状内衬兜着。
晏知愉都怀疑他会提前长痱子,侧身让道外加吐槽:“天气都热了,你怎么还穿这么多?”
两人仿佛一个在盛夏,一个在深秋。
男人瞥见她身上的清凉装,果断收回眼神,侧身进到屋内。
“我怕被吃了。”他轻飘飘在空中落下一句,径直坐到扶手椅上。
晏知愉关完门,慢慢走到他附近,曲着眉纳闷:“谁会吃你?这里不是原始森林,没有猛兽。”
“可是,有比猛兽还厉害的东西。”
男人玩味地看着她,点开私密相册,反手将屏幕对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