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后她曾问过其他人,她们都说第一次骑有特殊反应。
可没人和她说还会受伤啊!还是这么羞耻的部位!
她生无可恋地洗澡,全程边“嘶——”喊个不停,边咬紧牙根忍受不可言喻的酸爽。
晚上照常打家庭视频时,她也不敢告知谢母,感觉太羞了。
双腿并拢会摩擦伤处,她就分腿坐,这样舒服点。
隔天醒来,她想到在长裤内侧贴护垫,二话不说就爆改。
可是,现实很骨感,小马不停狂奔,她咯噔得像在上酷刑。
半天下来,半条命没了。
纪导和团队看她流汗密集,纷纷以为她身体虚弱,也不敢安排她训练,而她本人也照旧死鸭子嘴硬。
午间回民宿干饭,晏知愉宴请纪导和全体工作人员。
早上出发前她和老吴商量想做人情,对方也就愉快答应,准备多几人份。
纪导也没有推脱,饭间就一起入座。
民宿下面的餐馆面积不算大,类似大排档,他们吃着老吴特地做的南方菜,一边聊着业界事情。
纪导是有分享欲的人,除了教她骑马还教怎么演戏。
她本身是北影教授,九十年代就步入行业,拍摄经验丰富,要求也严苛,但句句珠玑,若是理解透彻则能受益匪浅。
晏知愉亲自给导演端茶倒水,坐在身旁耐心听指导。
她还时不时在备忘录上记录要点,两人颇为投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