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忆起小时候首次学骑马回家,好像就兴奋了点,并不像她这样。
斟酌半会,他点击聊天框:【她怎么了?】
舒葵:【小马跑太快,估摸吓着了,晚点我们泡杯薰衣草茶送过去给她安神】
【嗯】男人退出聊天框,轻掀眼帘,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
晚间八点多,三人家庭群又热热闹闹,他依旧没有加入,手机放在工作台侧边,让谢升天代为出席。
小狗每天也就这个时候最开心,坐在宠物椅还跳上来舔手机屏,群视频结束他都得消毒好久。
母亲和晏知愉又在铺天盖地乱聊,主要是小兔子叽叽喳喳讲骑马经历。
男人坐在旁边忙工作,权当她的声音是背景音乐。
他的目光和肢体驻停在笔记本前,心思却
在等着她道明走姿问题,可通话挂断,她仍是嘻嘻哈哈,未提及只言片语。
斜睨手机画面又恢复正常对话框,他从谢升天爪子里抢过手机,拿到水台前消毒干净,再回放录屏。
小兔子穿着火龙果色绸缎睡裙,岔开双腿在床上鸭子坐。
粉唇还是异常活跃,但腿部移动时眉眼却微微弯皱。
横着走,分腿坐。
他细细描摹她的姿态,顿时想通不对劲的来源,小兔子还真是嘴硬!
而另一边,一个小时前,晏知愉回房后就轻手轻脚脱下长裤。
手持电筒照了几下,才发现挨近腿心两侧的皮肤都磨破了。
伤口不大,但在敏感地带,痛感加倍,她不敢当街岔开腿螃蟹走,才慢慢磨蹭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