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仆人那里听闻洛亦瞻送给她好多零食,果汁果冻都放在楼下的冰箱,她嘴馋想去吃一个再回来。
她将大腿上的胸肌抱枕放一边,收拾好针线,徐缓站立。
拍拍手,转身却遇见谢宴洲。
男人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倚在门板上盯着她,眼神凶得好像来讨债。
“你怎么进来都不吭声?”她轻抚胸口,安抚皮肤底下被吓得扑通乱跳的幼小心灵。
谢宴洲目光锁着她,慢慢走前,侧头斜睨一眼她身后的胸肌抱枕。
他眸底渐渐晕开暗色,伸手指着不堪入目的物体,冷声质问:“那是什么?”
“胸肌抱枕呀,晚上陪睡的。”
晏知愉仰头老实交代,瞅见男人一脸嫌弃的表情,她心想对方平时很保守,应该接受不了年轻人的新鲜事物。
闻言,男人轻压情绪躁动,回归正题,“你说,红豆生南国下一句是什么?”
晏知愉一听,完了,他听见了。
她眸光怔愣两秒,瞬时环顾周围环境,想逃到谢母身边暂时保命。
谢宴洲居高临下观察她的眼神,脚步再往前走近一步,俯身放平视线,倒逼她直面问题。
“怎么?想跑吗?我听你念得挺顺溜。”他微张唇,每一句都直戳要害。
心思再次被一眼看穿,晏知愉眸底愈渐慌乱。
正面就是男人侵略性十足的冷脸,她只能垂下眼睫,躲避杀死人的视线。
她强压凌乱思绪,脑子千回百转想出路。
不知道装弱能不能起效,她抬指攥紧男人的衣角,憋起哭腔,“哥哥,我错了,我只是随便胡诌,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