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小心翼翼接过后分头行动,晏知愉则回屋关门。
母子二人虽站得远,却也听得清楚,再看看娃娃的样貌,确实很传神。
“看来不用进去了,我回屋看她把你绣得怎样。”
谢母就这样丢下儿子,快步赶回自己房间。
谢宴洲仍站在原地,目光转向小兔子那间房,眸光定格许久。
请假三天想和她好好联络,虽然关系和缓,但总觉得缺点什么。
两人除了饭间就没有再见面,半个眼神都没交流。
她好像,一直都在躲。
他敛了敛眼睫,慢慢走了过去。
脚步停在门板前,他想看一眼就走,故而轻拧门把,透过门缝望向里面。
女孩曲着腿坐在地毯上,黑藻般的长发垂坠落地,单薄身姿背对着门,低着头穿针引线,嘴里还小声念叨碎语。
男人屏住呼吸,细细倾听。
不会儿,他终于听清,骤时眉间深拢,小兔子嘴里絮叨的是——
红豆生南国,宴洲是男模。
他缓缓阖上眼帘,握住门把的手稍许用力,都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这些淫乱话语,还在背后碎嘴。
母亲方才说他被感染了,他还不信。
现下,他确定自己真被带偏了,小兔子总能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
卧
室开着恒温空调,晏知愉弯脖时间久了,仰起头抬手捶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