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母若有所思,联想亦瞻还带小宝去买衣服和送她昂贵的珠宝,她瞬间明了。
为人父母,她看着别人也就想起亲儿子,忍不住问起那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宴洲有遇到合适的女孩吗?”
“没。”谢宴洲眉梢慵懒,垂眸望进端在手里的红茶,脑海一片清净。
“你别整天冷着脸,女孩子看到害怕,就不敢轻易靠近。”
谢母放下茶杯,转而传授起经验,“你要多学小宝见人就笑,多讨喜呀,心情不好时看到她就瞬间舒爽了。”
谢宴洲忍俊不禁,回头望向母亲,“小宝是您的药,不是我的。”
“可你明明也被她感染了,还死鸭子嘴硬。”
谢母很明显感受到儿子的变化,放在以前,他见到异性身体不适,最多送人进院,哪会亲自照顾和送来接去。
瞧着母亲真对小兔子滤镜拉满,他也不辩解了,由着她说去。
还好晏知愉走的是演艺道路而非主播路线,不然母亲分分钟变榜一大姐。
两人闲聊一段时间,才慢悠悠走回屋里。
上楼时,谢母想起小宝在绣娃娃,就问儿子要不要一起去看,“你不知道,小宝手可巧了,说要绣你我的娃娃送给我们。”
不知为何,谢宴洲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们走到三楼过道,就看见晏知愉穿着睡袍从卧室内走出来,将怀里捧着的两只棉花娃娃递给仆人。
“麻烦把这个送到顶楼谢先生的房间。”她指着一个穿旗袍的娃娃,对仆人吩咐,再指向另一个穿西装凶巴巴的娃娃,“这个放到姨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