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脱裙子,当事人顿即回过神,走上前商量,“能不能改成打手臂?”
“不能,剂量小打手臂,剂量大打屁股,臀部血管丰富,肌肉疏松,能更快吸收药物,你也能快点好起来。”
金嘉茗接过药物,熟练地消毒双手,拿着针管插入药瓶。
瞧见小兔子还有精力捍卫自己的屁屁,谢宴洲紧绷的神经稍缓松弛,放心走出医务室,去外头静待。
他坐到临近的不锈钢长椅上,拿出手机和母亲报备。
江百川坐在附近鬼鬼祟祟望着谢宴洲,先前就一直想拉他投资电影的心愈发蠢蠢欲动。
华语影坛最大的资方金主就在面前,他很难不心动。
谢宴洲似有感知,沿着直觉转移视线,“有事?”
医务室内,晏知愉拉起内裤,心疼地揉揉臀肉。
“回去后记得别洗头,多休息。”
金嘉茗摘下一次性医用工具,转头温声提醒。
“好。”她拉好裙摆,想起日后联系,仰头望向医生,“姐姐,能不能加个微信?”
金嘉茗无所谓地应下,点开二维码给她扫。
末了,她斟酌言辞,“晏小姐,您还是早点想好后路。”
接收到陌生人的善意,她鼻尖微涩,用力地点点头,随后走姿不自然地慢步到门边,拧开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