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她是谢先生的心尖尖,如今看来好像又不是。
“你就不能给个决断吗?我家小宝要是延误就医,我肯定投诉你!”
谢母听得心烦, 少有的当众发脾气。
“谢夫人, 您息怒,我不敢随便用药, 而且,没有仪器诊断确实难以辨别病症。”
医生垂眉丧气,很后悔今天抢功上这趟航班, 上机前明明说好是高热, 没说持续不醒啊!
谢母怀疑的眼光逡巡在医生身上, 缓口气, 努力回想信得过的医疗人脉, 转头和儿子商量:“宴洲,这样,我联系下江家小儿媳,请她空半天出来。”
谢宴洲的眸光滞停在女孩的鹅蛋脸上,抬指轻抚她一蹙一蹙的眉间。
闻言, 他想不出是哪号人物,仰起下巴轻声问:“江家小儿媳?”
“江百川的未婚妻,也就是一直养在江家那位,我之前和你说过要带小宝去调理经期的医生。”谢母意识到自己音量失控,渐渐轻言轻语。
谢宴洲不懂医理,但明眼看着经期不调和高烧不退就是两个科室的医治范畴。
“妈,这貌似不太妥当。”瞧着母亲心急乱投医,他稳下声音安抚。
“中医都是全科,你看看那西医什么都不会,还是相信我们老祖宗的门道,等着,我这就去联系。”
谢母走之前不忘低头探探小宝的温度,再转眸瞪庸医一眼。
谢宴洲盯着母亲的行为,感觉她好像被小兔子带得有点幼稚,还真把晏知愉当女儿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