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望下身旁,女孩睫毛抖了抖,猛地睁眼。
晏知愉从梦魇中剥离,呼吸急促,心脏如擂鼓。
她刚梦见自己进入荒野丛林中,被长得像狗男人的霸王龙猛追,好不容易跑开距离,却堕落山崖。
“做恶梦了?”谢宴洲温声问话。
看她胸腔剧烈起伏,气息紊乱得缩着肩膀,他轻缓撩开她散落遮脸的碎发,“要不要喝点水。”
梦境泛滥出现实领域,晏知愉双眸惊愣,攒紧被单,警惕地望着他。
总感觉男人似乎比以前温柔些许,她咽了咽干涸的喉咙,还是那么疼。
缓缓回神,她不想说话,朝男人点了点头。
对方意会,点击身侧的按键,呼唤空姐送杯温水和流食过来。
不会儿,食物送达,她溜下暖床,坐在男人旁边的位置,边喝水边醒了醒神。
环顾四周,再看看大眼瞪小眼的医生,她意会到现下身处私人飞机,大家都打扮得光鲜整齐,就她一人蓬头垢面还穿睡衣。
她放下水杯,起身去前头找行李。
谢宴洲看她穿着拖鞋就乱跑,瞬即起身捞起她的腰,拽她揽入怀中。
他轻垂睫毛,眉心微缩问她:“干什么去?”
“我,我要换洗脸刷牙洗澡换衣服。”晏知愉仰起头,声音沙哑。
“坐着,我去。”谢宴洲把她按回原位,独自走去前方。
前舱的人都在小憩,他轻手轻脚拿出女孩标志性的紫色兔子行李箱,慢慢滚着滑轮推到后方。
晏知愉接过行李箱,横卧放在地毯上,蹲下身拉开链条翻成两瓣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