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想一辈子都和狗男人生活在一起,还是好好接工作,合同期一到就解约,不然人生灰芒……
从生气想到跑路,越想越清醒,还气到自己肚子饿。
没办法,她只能穿上厚袜和拖鞋,踮着脚尖溜出帐篷,出去觅食。
还好食物都放在一间没人住的小棚内,她从保温箱里拿出三明治,再跑回篝火前,边取暖边啃食。
仰头望天,苍穹的极光仍未消散,她边吃边看,接着就卡喉咙了。
喉管堵着食物,咽下去时胸腔些许难受,她蹙着眉心拍拍胸口。
“喝下。”
突然,身边有人递过来一杯温牛奶,她头也没回地接过手,一饮而尽。
温热液体顺着口腔滑落,体内器官一瞬舒服了,她缓缓回话:“谢谢。”
她仰起下巴,转头感谢救命恩人,却见狗男人垂眸望着她,手上拿着食物缓缓坐落身侧。
“不谢。”谢宴洲今晚提前就餐,临到此时,胃部提前饥饿,出来找食物,就见小兔子在篝火前慌张拍胸脯。
对于这人,晏知愉无话可说,转回头,放慢咬合速度。
两人安静并坐在火团前,正面对着满山月光与山尖白雪,料峭清风带来潮湿的森林雾气,吹得火苗蹦出星点。
过了会,她吃完收拾干净,起身离开。
谢宴洲眸光微顿,掀起眼帘望向她,小兔子穿得很臃肿,白色羽绒服穿在她身上像发育不全的小企鹅,她颠颠地走远,脚步声逐渐隐没在静谧里。
他若有所思,拿出手机,点开聊天框,发了一行字。
回到帐篷内,晏知愉穿掉袜子,继而缩进睡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