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朝下望去,小兔子侧头朝里趴在他胸前,不知何时又睡着了。
他轻手晃晃她肩膀,“起床了。”
晏知愉迷朦朦醒来,抬眼看到白衬衫下的胸肌和腹肌,她贴近拱了拱,翻个身,两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往上举,躺在男人怀里伸个懒腰。
谢宴洲缩着眉头,垂目看她不安分的脸到处乱贴,磨蹭他的胸直至腹部。
整条身体还在他大腿上翻来覆去,转瞬又像猫咪似的抽长身躯,身体翻向外侧失衡跌落。
小兔子真傻得不堪忍睹,他及时拽紧被单,连人带被抱回怀内,起身将她送回床上。
身躯落着实地,晏知愉彻底清醒,又打了两个哈欠,慢慢下床穿鞋。
谢宴洲走到墙壁边开了明灯,低眸查看西服是否有褶皱。
检查完,他转头就见小兔子头发乱了,妆也花了,边揉眼边要打开房门走出去。
他两步并一按住她的肩膀,另手从裤袋拿出手机,电联舒葵进来帮她收拾下。
不出一分钟,次卧响起敲门声,谢宴洲放人进来,“帮她洗把脸。”
舒葵带了些日用品进来,点头应下老板的要求。
交代完,谢宴洲侧身走出房间,打电话给母亲说明情况。
二十分钟后,晏知愉洗好脸,看着镜中显现脸上清晰的红痕,估计消肿最快也得两天。
接下来还有纪录片要面试和两个广告要拍,她想想就急得头疼,转身和经纪人商量。
“葵姐,面试和拍摄怎么说?延期还是机会就这样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