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愉双眸怔愣,耳边还传进清晰的下锁声。
居然无视她,岂有此理,她不爽地蹬步回沙发抱起雪糕,又掉头走回门前,扯开嗓子恶狠狠放话:“你会后悔的!”
谢宴洲刚脱下睡衣,就听到她在门外气急败坏的恐吓,他不自觉唇角轻扬。
小兔子还是一如既往善变和暴脾气,不知要不要和洛亦瞻透点风声,劝他别轻易招惹。
换完衣服出来,女孩已经不见了。
他穿上外鞋,慢慢走去母亲房间。
路过小兔子房间时,他看到她在门侧私自加装黄铜摇铃式门铃。
看来,以后这间要专门留给她了。
隔门内侧,晏知愉虽然嘴上不乐意,但还是认命地找出穿了半天的竹叶青裙子换上。
想来谢宴洲是出于礼仪方面考虑吧,小时候母亲也不让她在外人面前穿睡衣。
可她还是不太情愿,穿上裙子,就得化妆,又得折腾一遍。
真是麻烦的男人!这状她非告不可!
五分钟囫囵化个妆,晏
知愉抱起雪糕去找它奶奶。
按响门铃,谢母慈善地出来接,“小宝,我们先看下菜单,今晚让楼下送上来。”
小宝?她反应一会,才意识到这是谢母给她起的昵称。
她是小宝,那谢宴洲岂不是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