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愉僵紧脖颈,死死贴着他的上臂肌肉,怕拗不过,还单手挽紧。
女孩胸前的柔软直压上肢,谢宴洲霎时呼吸一滞,不敢和她拉扯。
他缓缓闭上眼,肺叶填满无奈的呼吸,真就养了个活祖宗。
放在左侧的私人手机响铃,母亲来电,他接起来听,“小宝在你那边吗?若在的话,你今晚和她过来吃饭。”
又叫小宝,谢宴洲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敷衍地答应。
仔细算算,母亲从认识小兔子开始,谈话内容八九不离十都是她。
他侧头回望笑得眼眸弯弯的犟种,果然不出所料,小兔子很能招蜂引蝶。
俯看她身上的肉粉色派大星睡裙,他别开眼,沉声转达母亲的交代:“我妈叫你今晚过去吃饭。”
晏知愉停下敲屏得抡飞的手指,颔首应他,“好。”
“去之前换套外穿的衣服。”谢宴洲猜想母亲大概会叫上其他人,当中可能有男性,她穿条睡裙就到处溜达不太妥当。
“为什么?”晏知愉仰头,柳眉弯曲,“这裙子很好看,我不换。”
“不换就饿肚子。”谢宴洲易如反掌怼回去。
晏知愉被噎得没话说,抬头脱离男人的手臂,杏眼睁大威胁他:“你饿我肚子,我就去找姨姨告状!”
谢宴洲眼尾往上勾,转头直视她,嗤笑一声:“你去。”
手臂自由了,他起身漫步到衣帽间,自己也换上外衫。
“我不是开玩笑,我真的会去,到时候姨姨会打你,我现在就去下单买藤条……”
晏知愉没想到他不怕妈,气得跟在后面,边走边碎嘴。
但她叭叭到一半,男人就当她的面,把房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