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回去,点亮夜灯,调最暗的亮度,轻手摇晃谢宴洲的手臂,“哥哥,起床了,很晚了。”
谢宴洲眉心紧了紧,慢慢掀开眼皮,看清来人,他心脏高悬,又轻缓放下。
两人慢悠悠下床,一前一后走出卧室。
晏知愉跟在男人身后,他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忽然有点口渴,她仰起头,哑着嗓子,“哥哥,我渴了。”
谢宴洲逐渐回神,恍惚间感到一觉醒来,小兔子好像乖巧了点。
他走去消毒柜拿出一个切割纹路玻璃杯,走到流理台前,取下恒温壶,倒了杯水给她。
晏知愉爬上大理石台边的红色高椅上,边喝水边醒神。
谢宴洲自个儿也倒杯水在喝,转眸看见女孩柔顺的模样。
感知现在是谈话的好时机,他拉出对面的椅子,坐了上去。
他沉思片刻,斟酌用词:“我中午那些话,还是希望你能听下,你认为我不一样,只是心理学上的吊桥效应兼具雏鸟情结。”
晏知愉抬起沉重的眼皮,懵懵地对视男人认真的脸。
这会儿,她听下去了,反问:“你的意思是我像刚破壳的小鸡咯?”
谢宴洲凝眉,盯着她水杯里的纹理,颔首回她:“类似。”
晏知愉低下头,郑重其事地思量。
半晌,她仰起下巴,澄澈的浅瞳水亮,“那你是鸡妈妈吗?”
第39章 花枝蔓生 不愿意?
谢宴洲眉心浮起竖痕, 不想回她。
他挪开视线,舒松表情继续喝水。